王艳平温泉搓背仅搓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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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06

文/王艳平东北财经大学教授、留日博士看过日本人设计的温泉浴场详规图,里面有一块面积叫搓背区。 其实是有两块的,大众浴区有一块,换个楼层在上层的小众空间里也有一块。 也去过日本的城市温泉,如在大江户温泉物语洗过澡,就看到有人在搓背,汤客们爬着,搓澡工在搓,而且搓澡工都是大妈,其前身挂着防水的围裙,挺长的那种,脚蹬雨靴,很是威风,雄赳赳气昂昂的,而汤客趴在床上面,如同待分割的新鲜猪肉,那情景很是有趣,很搞笑,似乎滑稽,但也很文化,真是学习了。 中日温泉在技术方面有很多种的差距,有些差距还很大,其实是思想态度上的差距,脑子里考虑的问题不一样。

就在我们还在讨论是否允许异性做massage的时候,人家已经换成大妈了,大妈下手狠,有劲,客人们不仅感觉很舒服,赞叹大妈的技术,在做massage的同时还能聊天。

日本温泉工程师与学者对温泉的看法,不晦涩,不暧昧,不阴暗,不高举道德主义大旗,眼睛不乱转,目光不躲闪,但很钻研,很坦诚,很人性,很礼貌,很自然主义,似乎人人都是工匠,都是思想家。

温泉搓澡能不能搓前身呢?这是个问题,能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容易。

在我国的一般情况是,搓完了前面搓后面,或者调过来,搓完背面搓前面,客人在床上被翻来覆去,而日本人常常只搓一面。 有钱了,想搓哪面就搓哪面,想搓几遍就几遍,国人一般是这个逻辑,典型的消费主义价值观。

客人至上不假,但同时还有个人性在起作用呢,顾了自己是客人的客人之上这一头,就顾不了人性约束的那一头,这种一维极端的思维方式,也是辩术中常用的一招,以极端论正义,然后提高嗓门,引起公众关注,努力争取最大人数的听众共鸣,如贫穷时谈杀富济贫,富有时讨论分配不公,自然会赢得掌声,但这也失去了可以深入钻研技术的大好时光。

这真是滚滚长江东逝水,时间就这么一代一代的流逝了,着实可惜。 在国内见过一位小孩接受搓澡的情景,那身体就是瘦瘦的一条,趴在那里就像一枚柳叶放在了有水的床上,也如放在案板上搓好的一根面筋。 搓澡工看其好玩,憨态可爱,咔咔两下搓完背面,翻过来咳咳两下搓完前面,因为面积太小了,理应该是这样,但其实不是完全如此,那就是那“面筋”喜欢滚动,一搓就跑,而且搓澡工还有意逗小孩,既然一搓就滚动,他干脆就抖动地搓了,如此让小朋友如杀猪般的大喊大叫,当然不是疼,而是浑身颤抖的好玩,因好玩而惊叫,那是从未有过的颤抖体验,孩子兴奋极了。

那孩子要不要搓澡呢,若是笔者自己带着孩子洗澡的话,会亲自给孩子搓的,以表达一下父爱,难得的可以合理表达的机会,怎能放过自然而然表达爱的机会呢,怎能让给搓澡工机会呢。 再说小孩也不脏,犯不着用大人的方法搓灰,这样也可以保护孩子嫩嫩的皮肤。 其实还有一条,那就是劳动者在劳动后,可以用自己收入的一部分去换取体力恢复,可以花钱点钱搓搓澡、捶捶背,但孩子不是劳动者,对花钱享受的事要有所顾虑,孩子享受过度了会不会有不好的潜在影响,会不会想到反正我爸有钱,至少许多普通百姓是不花钱搓澡的,而只是花个门票钱而已,他们自己搓自己,或者相互搓澡。

回到正题上,温泉搓澡要不要搓前胸?前面铺垫太多了,躲来躲去,终究要回答问题的。

其实本文不是躲,而是想把自己知道的倒空,不浪费所有的思绪和回忆。 笔者倾向于可以不要,当然这是个个人看法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本文意见仅供参考。

其实笔者想说的是,无论可不可以,能想到就行,而不必纠结于做与不做,想到了但还是接受全身搓澡,那也未尝不可,就怕专业人士想不到这一点。 笔者在这里给出几点理由,第一是自己是可以够到前胸的,不费劲,自己能做的事情那就自己做,做了有啥不好的呢,那还锻炼了身体,动动脑筋,探索下哪里有灰哪里没灰,感觉下身体的哪里新城代谢快,哪里有潜在的汗腺出口,研究下汗腺集中区在哪里,体会下生命真奇妙。 第二是因为搓前胸容易笑场,整不好会不严肃,就如一场戏,如果笑场了,也就演杂了。

笔者前两年有个看法,即认为后背是负责任的,后背很伟大,应该得到安抚,而前胸很自私,因而胳膊腿都为前胸服务,眼睛鼻子也是,所以前胸神经密集,前胸极为敏感,因而搓前胸是可以搓出喜怒哀乐来的,前胸有情绪,还是保守点为好。 第三是前胸是自己可以观察到的区域,平时人们穿着衣服,因而看不到自己的前胸真皮,好容易有个洗澡的机会,可以自己看看自己的“前脸”,哪里有没有不正常,有没有出现色彩异样,看看左右是否对称,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,这个观察的目的是为了对自己的健康状况有所负责地保持警惕,就如中医的望闻问切,望总是可以做得到的吧,不能放弃自己给自己看病的机会。

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自己的身体,眼见为实,自己观察观察自己,思考着到底脑子是自己呢,还是身体是自己,瞧瞧自己的宾格身体,也算是一种心愈吧。